2017年7月25日 星期二

好書推薦:教出殺人犯

缺乏對自我的理解時,即使下定決心「絕不再犯」,或深深道歉表示「我真的錯了」,也無法成為抑止再犯的力量。然而,少年輔育院或監獄都不斷要求非行少年或受刑人表達決心或誠懇道歉,這種教育方式才是導致再犯的元兇。況且,在一般家庭教育裡,做錯事也經常被要求要表達決心或誠懇道歉。正因如此,我才會認為理解其背後的根源是絕對必要的。


這本書的原書名是「把孩子教成乖孩子,孩子就變成犯罪者了」,但國內將它翻成「教出殺人犯」,過於聳動,但其內容非常值得閱讀。

裡頭是採取像薩堤爾的冰山思維提醒家長和社會如何幫助孩子。




本書作者在大學任教時,說出一段和不久前羅志仲老師分享過的一模一樣的話。大意:不要急著改變,而是覺察自我和接納自我。不要再doing,而是去being。

另外,國立臺灣大學李茂生老師推薦序的這段話很觸動我:
本書給予我們最大的啟示是,當我們聽到少年說「我絕對不會再犯時」,必須戒慎恐懼,因為這句反省的話,代表其仍舊無法對他人敞開心胸,仍在自我壓抑;反倒是如果少年說出「我不知道將來會怎樣,你能協助我嗎」的時候,這才是成功的第一步。
很多時候我們只是用鼓勵或指責來強迫孩子忽略他的感受。這本書是從正視這一點開始,提醒協助者(父母/師長/大人)只要陪伴孩子並接納孩子的感受,就能給予他們最需要的協助。

換句話說,一個無法感受自己感受的孩子最後成為罪犯其實是可以理解的事,有些則是選擇自殺。

那麼如何幫助一個失去感受或覺察的人重新連結自身的感受呢?作者提供了一些方法,例如書中第三章提到的「角色互換書信法」。

作者在監獄帶領受刑人的課程,讓受刑人利用筆記寫信,以「我寫給某人」和「某人寫給我」來進行換位思考就很有意義。比如,讓「小時候的我」寫信給那時候的父母,將自己潛藏內心的情緒試著表達出來。許多受刑人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童年那些被父母的家暴或辱罵不是愛,而是對他的傷害,這些傷害對他影響這麼深遠。

或請受刑人在筆記裡寫下「小時候我最開心的事、痛苦的事」,引導受刑人重新探索童年的細節與感受。這本書讓我重溫了今年寒假崇建老師帶領的學思達講師增能工作坊的點點滴滴。

例如崇建老師在演講時常會透過一個親子或師生對話情境舉例問大家,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回答?藉由這樣的練習,每個在場的大人才驚訝發現我們其實不會對話。

通常是訓話,要孩子聽話。

許多人把薩堤爾掛在嘴邊,但回到自己的日常生活裡,多半仍然帶著慣性在對應身邊的所有人。校長對老師、老師對學生、父母對孩子。

《教出殺人犯》的作者也是像崇建老師一樣,提供一個對話情境讓他的大學生練習對話。

書裡第一章,作者用一個日本有名導演的童年往事作為案例讓他的大學生試著模擬回答。
小時候的導演對媽媽說:「媽媽,我不要跳舞了!」

媽媽:「為什麼?」 

導演:「因為同學笑我像女生。」 

媽媽:「傻孩子,那有什麼好丟臉的?笑你的同學才奇怪,像那些不懂藝術的傢伙不用理他,知道了嗎?好了!打起精神來,笑一個。」

聽完媽媽的回應後,慢慢的,小時候的導演決定將種種在校被霸凌的情緒逞強的隱藏起來。後來甚至拒學、自殺未遂。

幸好,這位導演後來遇到了能幫助他的精神科醫師。

回顧這段過往,導演形容這種痛苦「好像只要踏錯一步,人生就會一口氣碎成片段一樣」。

總之,在大學任教的作者問他的大學生,如果你是導演小時候的父親或母親,你會怎麼回答?

大家不妨來練習看看吧——

小時候的導演對媽媽說:「媽媽,我不要跳舞了!」 
媽媽:「為什麼?」 
導演:「因為同學笑我像女生。」

如果我是媽媽/爸爸,這時可以怎麼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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